阮蔚然起身,也没什么解释和说法,干脆潇洒地甩下两字:“走了。”

        刚走一步感到身后有股不大不小的劲儿拉着。

        她回头,见男孩用两指尖捏着她t恤的衣角,那动作小心翼翼,带着细颤,像怕碰脏,又像怕她是洪水猛兽。

        仰视她的脸因暑热泛着异样的潮红,一双滚圆鹿眼儿在黑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漆墨发亮照出清晰的人影,让人不由想到午夜深巷倒映着月光的水塘,也让没什么耐心再管闲事的人禁不住停下了脚步。

        阮蔚然动动嘴唇:“说。”

        男孩还在大哭的后遗症里惯性抽噎:“钱……钱还……还没给你。”

        “不要了。”

        男孩却很坚持:“不……不行。”

        “那你给我。”

        “我……我现在……没没有。”

        阮蔚然暴躁的怒火一路蹿升,额头青筋直跳,没有你墨迹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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