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憋笑憋得快要吐血,可突然就觉得他好萌,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逗他:“你说‘你刚才太好看了’……”
夏深听她慢悠悠地重复这句话,羞耻得只会道歉:“对不起学姐,对不起,我没有不好的意思对不起。”
她快被他说心软了,抬手点了下他的额头:“听我说!”
夏深听话闭嘴,但没脸看她,只闷闷地回应,声音可怜得直冒泡泡:“你说学姐,我听着。”
她忍住想呼噜毛的冲动,道:“我刚才好看的意思是,我以前很丑吗?”
夏深被这个推论吓得连呜都不敢呜了,顿了一下,拼命摇头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的不是!”
阮蔚然的良心都让他摇醒了,眼瞅着他鹿眼儿尾端开始湿润,心里叹了口气,决定不欺负孩子了。
“我脚疼,你背我吧。”
夏深二话没有,边点头边弯下腰:“好!”
伏在他背后,阮蔚然感觉到他现在的体温比刚才要高很多,再看他依旧发红的侧脸和颈子,心里毛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