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一怔,不敢相信地扭头看她,鹿眼儿潮湿,水光潋滟,睫毛忽闪忽闪地眨。
阮蔚然昂了昂下巴。
那骄傲劲儿,仿佛对自己的魔法胸有成竹,夏深忍不住笑了。
“哎,这就对了,”她对着这张软萌无害的脸,有点管不住自己的手,就着那毛绒脑袋又摸了一把,“乖孩子!”
他哭笑不得。
司机按照阮蔚然的要求,先去了燕大东门。
“回去吧,很晚了。”
夏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嗯。”
刚要开门,听见她说:“明后天不用来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摸着门锁的手又收了回去。
“放两天假,你好好休息,工资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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