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搭着条深蓝色为底,其中织入细细暗色金线的绸制领带。

        这领带自有一股压制的气势,跟李景然很搭,是他今天白日里坐诊系的领带,尚未拿去清洗,散发着男人身上凌冽迫人的气息。

        似乎是专门放在哪儿,准备为阮莹瑜绑上的。

        坐诊时的李景然白大褂下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做工精良的纽扣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细框的眼镜,背永远挺得笔直,像一颗挺拔的立在高山上迎着寒风屹立不倒的松。

        端正、禁欲、克制、冷静,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

        在工作中他几乎没有笑过,日常生活中也鲜少有人见他笑。

        他就像是完美的程序,有序地运行着,没有情绪、没有失误。

        材质上乘,做工精美的领带绑在了阮莹瑜的手腕上,不紧,她的手腕还可以自由转动,但要想挣脱,简直就是妄想。

        “跪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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