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很快拿走了他桌上的空酒杯,取下新杯子,夹了两块冰块,又倒入了威士忌。

        余翼跟这家店的老板是朋友,很少来,不过每次过来都只喝威士忌。

        “这样吗?”

        “要不你也给我纹一个吧,小时候家里养了小猫,不过很可惜死掉了,不是说纹身是一种纪念方式吗?我想把我的小猫纹在身上。”

        余翼摸了摸小女人热热的脸蛋,“很疼的。”

        说实话,余翼真是舍不得让阮莹瑜疼,她就该是被人捧着的、疼着的。

        他是看不得她说疼的,即使在床上,阮莹瑜皱了皱眉毛,他也会立刻改变自己进入的方式。

        更何况这个呢?

        而且她的职业也不允许她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威士忌、长岛冰茶还有叫不上名字的鸡尾酒在血液里烧着,将阮莹瑜的属于成年人的理智烧了大半,她的人生轨迹是,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跟叁个男人保持肉体关系。

        其他越轨的事情,她是一点没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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