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张景生面露惊讶地重复了一遍,“别跟我讲你不知道他有别的歪心思。二哥,你不是那么迟钝的人。”
谁都没有说话了。
这时韩江雪才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连钟都没有,静得让人窒息心慌。
“我可以去劝他。我会去劝他的。”良久,他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你劝他,能保证他就一定会听吗?”张景生一针见血地提问,“他倘若真的那么乖,还会搞出这种事来?”
韩江雪当然没法保证,但他还是开口,为万径开脱辩解:“他很聪明,会理解的。”
然而张景生没有说话,半晌,他拿出韩江雪来时被收走的手机,放到了二人中间的茶几上。
“不如你先试试给你儿子打个电话,看他接不接?”他提议道。
结果都知道了,这通电话并没有打通。
“这么说吧,我们也不愿意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张景生看着挂断电话的韩江雪,开诚布公道,“如果你能劝动他当然最好,劝不动的话,那就只能按我们的规矩来做了。”
这一刻韩江雪忽然很想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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