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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位刑事部的徐警司似乎对于黑社会知之甚少。不过也对,看他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的模样就更像是坐办公室吹空调的,平时应该很少处理这些外勤事务,所以才会认不出新义安龙头。

        没人回答,尴尬的沉默后还是Mike开口,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当他们是游戏厅员工和管事的。可能跟案子有关,你要是想就一起抓回警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Mike没有挑明韩江雪几人的身份。

        徐警司听了直皱眉:“抓人要讲证据。”说完他看向韩江雪,打量了几眼,继续道:“你们,一会儿留下联系方式就可以走了。这段时间保持电话畅通,配合警方调查。”

        韩江雪跟警察斗智斗勇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充满人权的待遇,当即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表示配合,嘴里还无辜地讲说:“冇问题,我都希望警方还我一个清白,不要因为偏见抓错人,判错案了。”

        离开游戏厅时,外面已经彻底入夜。

        十一月香港的夜晚气温只有个位数,湿冷的空气钻进一层层衣服的包裹,在皮肤上爬行。

        不过香港再冷也不下雪,霓虹街灯也从来不滚烫,只因为香港的夏天太长,所以一切事物似乎都被困在闷热之中,给人热烈的错觉。

        “带路吧,讲好一齐食晚饭。”韩江雪扭头,对跟在身后出来的佐治说道。

        流行布鲁斯的节奏和旋律透过音响在光线昏暗的餐厅里回荡,刀叉碰撞和在陶瓷盘上摩擦的声音不时响起,切割着神经。

        舞台上,驻唱歌手坐在聚光灯中,用英语唱“”,悠扬的歌声和贝斯的拨弦凑在一起,仿佛谁正在娓娓道来一个故事。

        歌是佐治点的,他闲闲地坐在椅子上,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透明中带着一点淡黄色的白葡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在杯中泛起浪,挂到杯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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