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年,深水埗黑社会火并,你右脚中枪,我当时劝你唔好咁搏命,你同我讲,自己要代替阿哥做完剩下的事情,维护香港的治安,”简明辉顿了顿,接着问道,“现在呢?你觉得你做到了吗?”
“有些事情不到最后,结果都是很难讲的。”曾礼义回答得不置可否。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选错。这几年你升得快,早就有人看你不顺眼了,讲句难听的,如果警务处长不是我,你现在还能不能坐在这个位子上都不一定。”简明辉话里话外又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可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却都表现得语重心长,似乎真的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在为曾礼义担心考虑。
“头,恕我直言,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把?华司长还等着宝贝女儿的下落。”曾礼义干脆转移了话题。
此时距离华小姐失踪已经将近二十四小时,然而对于案件的调查情况却并不乐观。夜总会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发现有异常情况,他们中有些人说确实见过这么个女孩出现,但至于她是何时消失的,又是在哪里消失的,根本没人留意。而警察在对夜总会进行地毯式搜索后,更是除了华小姐遗落的手机,没发现别的有用线索,甚至连挣扎、打斗的痕迹都没发现,就仿佛华小姐是主动跟着绑匪离开的。
可经警方调查,案发前后华小姐联系过的熟人除了她的父亲华韦文以外,便只有许泽晗。但许泽晗当晚有饭局,同席的人都能证明他在场。不过当警方问及他和华小姐之间的那通电话时,许泽晗似乎有些语焉不详,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就在曾礼义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办公室里静了一瞬,接着简明辉抬高声音,说:“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推门而入的人看见简明辉和曾礼义,迅速地朝两人敬了个礼,接着报告道:“刚刚西九重案组收到绑匪电话,要求用十亿赎金交换人质,通讯组还在分析详细的电话拨出地点,但可以大概锁定,通话信号的来源在青衣,货柜码头。”说完他走上前,把手里那张纸放到了简明辉的办公桌上。
说曹操,曹操到。
曾礼义挑挑眉,心想,真是巧了。
十分钟前,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在西九龙重案组办公室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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