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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乜?”短暂的沉默后她妥协了。她觉得自己老了,再也不能承受那么多的生离死别,所以无法像年轻时那么理智和决绝。

        “我也只是替人做事,我的老板想知道你丈夫当年劫走的十亿在哪里。”电话那头也没有丝毫废话,直截了当地扔出了条件。

        同一晚的更早些时候,万径终于从宿醉中清醒。

        喉咙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喉管因为缺水紧紧黏在一起,又干又痛。而大脑失去了酒精上头时那种飘飘然的愉快感,结结实实地开始痛起来,仿佛有一只手把他的神经拧成了一团。

        但万径此刻的意识却特别清醒,不再受任何感情的干扰,纯粹凭借理智在运转。

        床上只有他一人,韩江雪的位置平整得一看就没人躺过。他翻了个身,滚到韩江雪常睡的那一侧。身体的重量压得床铺微微下陷,柔软的被褥仿佛活过来似的,主动将他包裹起来,像是一个拥抱。

        一瞬间意识变得难以抵抗这种温暖而柔软的触觉,仿佛融化般要从身体里流淌出来。

        他闻到一种熟悉的、难以言喻的气味从枕头上传到鼻尖。

        那是韩江雪的味道。

        万径蜷缩着又躺了会儿,逐渐复苏的躯体开始为他前半夜犯下的错误受苦。胃里翻滚起不适,好像有什么在里头膨胀,一直顶到喉咙,让人作呕。胃液似乎倒流,令他的心和喉咙似乎都在燃烧,并泛起苦意。万径起身坐在床边,等缓过这折磨人的难受后,才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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