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稍安勿躁,等护士处理好就见bb。”
又过了十几分钟,丁见月终于从手术室中被推回了病房。她看起来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护士正忙着帮她清理床铺和身体,从两腿间抽出来的纱布上满是鲜血。阿鬼第一时间凑到病床边,先是亲了亲丁见月,两人耳鬓厮磨般说了几句悄悄话,接着便从她怀里接过孩子。
襁褓里的婴儿浑身通红的,整张脸皱在一起,眼睛也没有睁开。她不哭不闹的,还没长牙的嘴却又在一张一合,仿佛像是有话要说。
“二哥,要不要抱抱她?”仍躺在床上的丁见月忽然问韩江雪。
阿鬼也看了过来,似乎只要他点头,就会立刻把新生儿塞进他怀里。
病房一瞬间陷入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作出回答,可韩江雪像是被人扼住喉咙般说不出话来。
孩子的手在半空中挥舞,像是要捉住什么,他鼓起勇气伸出一根手指,于是孩子的手碰到了他的手,接着轻轻地抓了一下。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韩江雪没法形容,只是那一刻,他感到异常恐慌。新生儿实在太脆弱了,仿佛他一个不小心就能把孩子扼死,所以他连碰都不敢碰。
护士也在一旁说:“小朋友钟意你,抱抱她吧。”可韩江雪知道自己做不到。
就在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时,手机响了,韩江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借口要接电话,匆匆离开了病房。
满月宴和婚礼一样,酒席都摆在豪苑酒家。
渐渐洗白的新义安已经很少能见到社团坐馆们齐聚一堂的景象了,而韩江雪这位话事人更是久违地出现在公众眼前。大家都知道,二哥在养子死后就不怎么出面见人了,平时有什么事都是口头传达给手下去做,所以谁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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