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钢打火机的盖子在指尖甩开,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滚轮摩擦燧石,于是火苗沿着灯芯跳升。
韩江雪点燃嘴里的烟,还没来得及抽上一口,就被顶得往前一扑,下巴差点撞到桌面。
“叼你老母,小力点可不可以?”他咬着烟从桌上撑起身,转头含混骂了一句。
阿鬼正掐着他的腰操他,闻言他把韩江雪翻了个面,抬手便给了一巴掌。
韩江雪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得痛起来,疼痛拉扯着神经,让小穴猛地绞紧了。阿鬼被夹得闷哼一声,将被穴肉紧咬着的鸡巴拔出来,只剩顶端堪堪留在里面,然后又重重地肏回穴里。
翘起的龟头在操弄中反复蹭过前列腺,把韩江雪的小腹都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交媾的震动使烟尾的灰烬簌簌落到身上,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烫到了还是爽到了,亦或者两者皆是。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韩江雪抽了三根烟,屁股都被撞得没知觉了,阿鬼才终于一挺腰,将精液灌入后穴。
妈的,终于结束了。他想着,抬手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捋到脑后,接着将屁股里那根玩意儿拔了出来。
射进去的精液失去堵塞,开始缓缓地往外流,弄得屁股里头又泛起一阵痒意,韩江雪“啧”的一声,用手指在自己穴里一搅,抠出来一滩黏腻的白色浊液,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能感到有些许精液仍留在穴道中。
“真是难为你能射这么多。”
“再不出门又要迟到。”阿鬼拿纸巾擦干净鸡巴上沾的淫液,开口道。
此时他完全没有了刚刚做爱时扇韩江雪巴掌的粗暴,但依旧是少言且面无表情,好似有谁欠他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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