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平同其他大佬不一样。
其他人钟爱千坪大别墅,带私家花园和车道,开门能看到海,再养几房姨太,玩一出金屋藏娇。而陈孝平虽然也有类似的房产,但都闲置着,大多时候他都一个人住在本岛山顶的公寓里,一住就是二十几年。
维港辉煌的灯火在落地窗外一览无遗,这里似乎是王座,将整个香港踩在脚下。
韩江雪小时候就很喜欢抱着枕头呆在窗边看香港夜景,那时候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厌恶和恐惧于踏进这个他一度看作是家的地方。
跳蛋贴在大腿内侧,贴在鸡巴上,贴在胸前,每个都在以不停的频率震动着,仿佛他在被好几个人围着玩弄身体。快感和瘙痒混杂在一切,很难分清哪个是哪个,只觉得呻吟挠着喉咙,想要脱口而出。韩江雪本能地想把身体蜷缩起来,然而他一动,缠绕着他的绳子便骤然勒紧,狠狠摩擦皮肉,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带着血点的红痕。
五毫米的针强行撑开了顶端的孔,刺痛伴随着深入而蔓延,尿道被强行撑开。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钢针的支撑,韩江雪的性器颤颤地立了起来。
尖锐的痛和火辣的痛几乎要击溃理智,他想要发誓,日后定要将本埠卖情趣用品的铺头统统烧光。
屁股的洞在来这里之前才被操开过,留在里面的精液在走动和穴口的收缩中已经流出来不少,沾在腿根,沾在股间,形成一片片干燥的痕迹。而后穴因为欲望无法从前面疏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张合。
“这么欲求不满,阿鬼一个人的精液不够喂饱你啊?还是说,你实在太淫荡呢?”陈孝平的声音在不近不远处响起。
双眼被布条蒙着,剥夺视线的情况下他的其它感官被放大,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束目光钉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种强烈地被注视的感觉让身体兴奋起来,但是仅存的理智让他不愿意承认这个可耻的事实,韩江雪咬咬牙,没说话,只是喘息不可避免地从唇齿间逃逸。
“我叫你想办法搞定14K同和胜和,没叫你把14K拱手送给和胜和。”陈孝平用一种冷静至极的语气说着一些歪曲的话,用臆想创造罪名,“你果然跟你妈一样,对你再好都会跟人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