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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万径以为自己的心会撕裂胸膛跳出来。剧烈的心跳将血液挤压到头脑,他感到昏昏然,只能徒劳地等待韩江雪对自己僭越的行为作出反应。

        然而想象中的质问和责骂并没有发生,他反而被那人长臂一揽,捞入怀中。怀抱传递来的热度让万径更觉头昏脑胀,面皮也因羞耻绷紧,他不安又乖巧地呆在韩江雪的臂弯中,连最后一丝理智都快要停摆。

        为什么?他不断地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难道这人果真如此溺爱他,即使是遇见这样冒犯的事也能当看不见吗?

        可还未等万径为这个猜想生出一丝窃喜,他的耳边便传来韩江雪沙哑的声音:“,不好搞了。再俾我瞓多阵。”

        一切幻想在这一刻截止,心也摔在地上。

        那人的嗓音比平日清醒时要低沉,在含混口齿中被吞掉的音节令这句话更有耳语的亲昵和暧昧。

        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廓,颤栗中热度由头到脚似潮水般退去。万径的脸埋在韩江雪胸口,听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他终于意识到这人压根就没醒——所有的昵狎都是韩江雪这些年同别人共度春宵养成的习惯。

        跟男人,跟女人,跟情人。

        而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

        万径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动弹,只是任由对方抱着,让那股他钟爱且向往的、没被点燃的烟草味把身躯和理智层层包裹起来。但很快,他就因别扭的姿势感到右半边身子在挤压中开始麻痹,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试着在韩江雪怀里挪动,想在不惊醒对方的同时变换更舒服的姿势。

        然而那人一察觉到他在动,手就条件反射地作出反应。让人哭笑不得的习惯驱使下,韩江雪的手顺着万径的脊骨往下,柔情蜜意地抚过每一节脊椎,最后滑到屁股上,捏着臀肉用力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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