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陷入僵持中。
忽然,谁的手机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清脆的铃声扩散出去,撞到四周的墙壁又荡回来,让所有人的神经再度紧绷。
阿豪掏出手机,却没有接电话,直到那边响过五下后主动挂断了,他也只是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接着他叹了口气,看向地上还在负隅顽抗的卧底,开口道:“你口风倒是密,可惜另一位没你这么有骨气,你说是吧?PC32917。”
这串五位数字让地上那人的喘息出现片刻停滞,死死盯着这边的双眼似乎也无意识地睁大了。
阿豪比了个手势,于是一旁安静待命的马仔立刻拿着砍刀走上前去。
这一刻,卧底的眼中闪过些许的挣扎和迟疑,但很快,这些复杂的情绪就被再次消失,他的眼神又变得如同一潭死水——纵然不知道阿豪如何得知他的警号,但他依旧选择相信自己的同伴,决心宁死也不会供出一个字。
可再强大的意志也不会让肉体遭受的疼痛凭空消失,当刀齐膝砍向腿时,剧痛让卧底难以遏制地发出闷哼和悲鸣。动手执行家法的马仔听得多了,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一刀没砍断便继续第二刀,手举起,刀落下,如此反复,直到那处刀口血肉模糊,白骨断裂开来。
黑社会蔑视法律,帮派却自有家法,如有违抗者,当按家法执行,对于卧底警察或者二五仔,情节严重的,斩断手脚,拔掉舌头。
血不断地从断口涌出来,浓重的铁锈腥味窜入旁观的帮派成员鼻腔里,赤裸地提醒他们背叛的下场。
对他们来说,十八层地狱被描写得再残忍可怕,都不如活生生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更易让人心惊。他们可以不敬神佛,罔顾道德法律,惟有亲眼的现实不能不信。
走廊上,刚刚嫖完准备离开的男人脚步一顿,似乎听见有凄惨的叫喊传来,然而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是自己头昏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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