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沉寂,许久,崩牙雄终于发话,说:“你偷钱无所谓,我大把。但是……
那人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那上面是一个小女孩,扎着两根羊角辫,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像个洋娃娃。
“你偷这个,不行。”
陈孝平语塞,他想,谁又会知道有人的钱包里除了钱还放其它的东西。既然这张相片如此珍贵,就干脆别放钱包,放保险箱,岂不更好?
当然,这些话他也只能心里嘀咕,是绝不敢,也不能说出来的。
“明唔明啊?明就应一声啦。”崩牙雄见他不答话,拿手扽了一下他的脸。
“……知道。”
“行啦,看在你还小,放你一次,”崩牙雄顿了顿,“你很伶俐,偷东西的手艺也不错,来帮我做件事?”
陈孝平吊起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落下,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虽然马后炮,但似乎也有说得不差的地方。
从那之后陈孝平跟着崩牙雄的手下做事,两年后,因为表现出色,正式被推荐加入新义安。
然后是一九六六年,一个既不算最好的时代,也不算最坏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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