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燃烧过后的味道变得不一样了,他还是更喜欢刚开始的气味。
阿鬼近来很烦。
他倒不是烦帮派的大小事务,而是烦韩江雪和万径这俩人。
虽然韩江雪拍拍屁股就走了,但他隔三差五还是会打国际长途回来,除了了解社团最近的情况,主要都在问万径过得如何。
阿鬼本来就没有带孩子的癖好,也就幸好万径是个成年人,虽然有点代沟,但还勉强可以沟通,但凡是个五六岁的小孩,他必然一秒都不想多管,直接转手就丢给Mary或者其他人。然而万径也并没有好搞到哪里去。小朋友表面上乖巧,实际上心里有自己的想法,说的话听不听全看心情,俨然一副叛逆期青少年的做派。阿鬼还要负责管理新义安的大小琐事,面对万径,哪怕想管也分不出心力。
“你想知道他过得如何做乜不自己打电话问?”他揉揉太阳穴,一副头痛之极的样子,不客气地反问韩江雪。
“他不接,我有什么办法。”
“你体谅一下咯,就许你不告而别,不许人家有脾气?”
这就是问题。
韩江雪确实并没有要抛弃万径的意思,也没有刻意要断了联系,但万径似乎仍在生韩江雪气,怎么都不接打回来的越洋电话。
为此,阿鬼还被指使去打探过原因。他问万径是不是还在生气,然而对方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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