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接下来这些话我只讲一遍,你同我记到死为止,”阿鬼拖过椅子坐下,“你做黑社会或许不受法律管,但不代表就乜都能乱来。无规矩不成方圆,帮派有帮派的规矩,黑社会也有黑社会的规矩,不然仅仅为了一己私欲,谁想杀人都能杀,又无需付出代价,成什么样?
“再有,解决问题不能只用暴力。舞刀弄棍,一辈子都只能做古惑仔,横尸街头是迟早的事,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你。要学会用脑,明唔明?”
这是第一次有人开诚布公地告诉他这些细节,万径沉默地听着,无法否认在此之前自己确实对黑社会有刻板印象。
他总以为够狠、不怕死就可以了,可世上哪有事情是那么简单的。
人不过一条命,凡事都只懂得拿命去搏,无疑愚蠢且可笑。好比这次,他本就不擅长砍人打架,现在回想起来,双番东捡了一条命,自己又何尝不是?他纯靠出其不意才侥幸得手,但凡运气差一点,现在已经去阎王殿报道。
“我知道了,鬼哥,”好在万径有一点好,知道自己错了便能立刻认识到,他道完歉后顿了顿,又开口,“那个叫谢安荣的人……”
“你知错就好,其它的就不用管了,”阿鬼岔开话题,起身就要离开,临到门边时又停下脚步,多叮嘱了一句,“以后做乜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明白?”
万径应了一声“明白”。
门轻轻合上,阿鬼一边朝外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那边虽是凌晨,但通话却很快便接通了。
“搞掂。”他单刀直入地说道。
“嗯,谢安荣的债填上之后就跟他家里人说安排他到国外搞业务了,”韩江雪的声音在电流声中传来,“以后每年年底给他家打笔钱。”
“……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