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黄的灯光,韩江雪看到雨在劲风中被吹得飘摇。
他开口接过杨晟的话:“总要变的。人会变,事物会变,香港当然亦会变。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跑起来,早就被拍死了。”
不知杨晟是不是听出了弦外之音,笑着说:“我当年就同你父亲讲过,话你聪明得很。现在新义安威水了,一家独大,陈孝平想必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吧。”
韩江雪听了,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我唔算聪明,只是识时务。不过我倒是希望没有阴曹地府,轮回转世,不然以我父亲的所作所为,怕是要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啊。”
杨晟不说话了,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雪茄,拆开外面的包装,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等闻够了雪茄的味道,他挥挥手,负责打伞的保镖便从怀里掏出雪茄钳,帮他剪下了茄帽。
韩江雪站在一旁看着,没有任何表示,只觉得点雪茄就是麻烦,一堆乱七八糟的条框和所谓的礼仪,远不如一根烟,只要有火就能燃,随时随地带来愉悦。
“做了话事人,刀都没有随身带着了?”杨晟问。
“还要打伞,腾不出手,”韩江雪目光从那位身材魁梧的保镖身上扫过,说道,“而且我要是掏刀,谁知会不会被误会呢?”
“我一个老人家,谨慎点是必要的,”一股浓郁的烟气伴随着杨晟的话语从唇间喷出,随后他话题一转,毫无预兆地问,“你们新义安想洗白?”
“怎么,杨老板有兴趣?”韩江雪面不改色地反问。
他不意外杨晟知道。毕竟一个白手起家的成功商人,定然具备十足的商业眼光和手段,市场上的一点风吹草动,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信号,使他能够看穿这些变化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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