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他们希望无中生有,将一切无用的东西赋予价值,再压榨干净。否则那么多的钱,又不是开印钞厂,去哪里赚来呢?
韩江雪觉得,那些西装革履的资本家赚的钱比起他们赚的钱也没干净到哪里去。
“香港没有黑社会了,难道不是对社会有好处吗?”他戏谑。
杨晟说:“那可不一定。”
雨越下越大,几乎要淹没他们的交谈声。
真是个适合杀人的好天气,韩江雪想。
杨晟扬起手中的雪茄,问他要不要来一根。
韩江雪笑了,说客气,抽不惯。
“好吧,”那人也不过随口问问,对拒绝并不在意,“时候不早了,落咁大雨,我送你一程。”
雨下了一整夜,天光在雨里变得飘摇。
挂在墙上的钟,分针转过一圈又一圈,万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韩江雪等到快四点,门外终于响起归家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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