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近后,关雎注意到韩江雪的上衣似乎沾有血迹,颜色看着很新鲜,像是刚溅上去不久。
他假装没有看见,向消防队领队出示了证件,问道:“目前情况如何?”
“不算严重,火势已经基本控制住了,没有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扑灭。不过起火地点在六层……”领队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关雎大概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六层正是发现尸体的楼层。他说了声“冇事”,接着终于转向韩江雪,开口道:“韩生,可否问一下,大半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和韩江雪打过的交道不多,但大约知道对方为人处世的风格。虽然黑社会和警察向来看不顺眼,但面对这样的问题,要是换作往常,韩江雪多少都是会答上几句的,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也好。这人的表面功夫总是做足。可惜对方今夜心情看上去仿佛不是很美丽,听见关雎的询问,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
“这位先生说他儿子在里面。”领队替韩江雪回答道。
韩江雪这个儿子,关雎早有耳闻。他们警方的内部系统里还能找到当初办理领养手续时录入的资料。资料上的那张照片面孔青涩,但是漂亮得雌雄莫辨,如果不是性别那一栏明确标着“男”,大概会令许多人感到混乱。
与此同时,领队的对讲机响了,已经进入火场救援的队员向他报告道:“报告安sir,起火点在五楼到六楼的楼梯间拐角,现场没有发现受困人员。”
说着,对讲机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说话的人感到迟疑,大概三秒后,那人再次开口,说:“但是六楼现场发现异常。”
“收到。唔使担心,西九的人已经到了,先尽快将火扑灭,其它的事交给他们处理。”领队从善如流地回答。
关雎当然也听到了报告的内容,从对方的语气来看,不难猜出大概率是之前发现尸体的房间有异常。不过关雎刚刚注意到,报告说“没有受困人员”时,韩江雪的身形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仿佛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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