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未想过结婚吗?没记错你也三十了吧?”话题绕着绕着,猝不及防又到了韩江雪身上,不过黄姨刚问完,便忽然“哎呀”叫了一声,说弊家伙,出错牌了。
“无谓咯,没遇到合适的人,唔强求。”韩江雪回应着,一直搭在九万上的手忽然松开,改出了一张三饼,“况且我都有儿子了。”
“毕竟不是亲生的,”黄姨嘴比脑子快,这话说出来后才意识到万径就在一旁,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于是她赶忙干笑两声,找补道,“啊,没别的意思,但有没有血缘关系多少有不同。”
韩江雪这回没讲话了,他侧头看了眼万径,见后者脸上没什么情绪,便将目光重新放回面前的牌上,嘴上却喊了万径一声,问说:“仔啊,以前教过你,仲记唔记得点打?”
万径点头。
于是韩江雪起身,拍拍他的肩把他摁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说:“来,帮老豆顶住先,我去个厕所。”
接连几日的梅雨让下水道的臭气反上来,排气扇轰鸣着试图驱散这股气味,却始终在做无用功。
声音隐隐约约地从一墙之隔外传来,韩江雪站在洗手台前洗干净手,没有立刻出去,而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他打了个招呼,随即笑着祝贺道,“恭喜升职。”
电话那头的人也跟着笑了两声,不过却并没有寒暄的打算,似乎有事正忙。韩江雪也不啰嗦,直接开口:“帮忙查件事……其实很简单,讲不定你现在就能给我答案。”
然后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了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