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礼义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用袖子擦了擦,说:“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对了,已经很夜了,你先下班吧,辛苦你。”
【第二十二个小时】
天已破晓,晨光撒向维多利亚港。
曾礼义看了眼时间,推门进入昏暗不分天日的审讯室。
韩江雪离开香港后他隐隐听说那人的养子也开始走上同样的路,搀和进黑社会中,不过两人一直没有正式打过照面,直到今日。
装过咖啡的纸杯在桌上东倒西歪地放着,椅子上的人看起来有些疲倦。这种疲倦刻在眉眼间,很难掩饰,想来这两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应该也没能好好睡够。
曾礼义自问对万径的印象模糊到近乎没有,只大约记得对方是个漂亮的小朋友,当年陈孝平死的时候被韩江雪紧紧护在怀里。现在终于寻到机会亲眼见见,他颇感意外地发现对方成长了许多,似乎跟记忆中那个需要保护的模样相距甚远。
万径见到曾礼义出现,不自觉地用舌头顶了顶腮,接着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动作神似韩江雪,可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曾礼义看到这个笑容瞬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是两年前韩江雪在病房里问他的那个问题——“是不是好漂亮?”
确实漂亮。顶着这张脸做犯罪分子,未免太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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