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阿鬼醉得最早的。很少人知道大名鼎鼎的鬼哥实际上酒量不好,毕竟阿鬼对外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谁也不敢灌他酒,平时应酬喝的那几杯也勉强可以撑过。不过阿鬼好就好在酒品好,哪怕是醉了,也只是闭着眼睡觉。
当然,论酒量,在场这么多人,实际上最不能喝的是万径。
对于这一点,韩江雪是有印象的,他还记得这家伙第一次喝啤酒的样子,明显和酒精不对付。但因为没有正经和万径喝过酒,所以韩江雪也不知道小朋友的酒量具体如何,更不知道这两年对方有没有长进,于是以防万一,他起先只给万径倒了浅浅一杯威士忌,全当是烘托一下气氛。
结果Mary热情拉着万径,另一只手举起酒杯,说弟弟,祝你快高长大,心想事成啊,然后不由分说地跟万径碰杯,再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万径平时精得很,今晚却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跟着Mary干掉了杯里的酒,然后在三分钟内,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四十五度的威士忌对于他来说还是太烈了。
等韩江雪留意到这个情况时,那片红色已经从颈后向面颊蔓延,他伸手摸了一下,烫得有些离谱。
“少喝点。”他劝了一句,没再给万径倒酒。
直到把所有人都送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刚刚还热闹无比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连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都显得落寞。
万径窝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韩江雪想了会儿,先关掉了客厅的灯和电视,接着走到那人身边,轻轻拍拍对方的脸,喊道:“乖,回床上睡。”
那人略显茫然地醒过来,贴着他的掌心习惯性地磨蹭了两下又不动了。韩江雪见他这个样子,有些无奈,说:“再不动我就抱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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