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是夜半三更。
比起上次见面时随性的穿着，今日那人穿了一身西装。
别人穿西装都有种文质彬彬的精英感，一看知道是朝九晚五，出入写字楼的职场精英，然而差不多样式的衣服穿在韩江雪身上却截然不同，总觉得衣服和人像是在打架，谁都不服谁，但偏偏韩江雪身材好，硬是把这身衣服撑起来了。
“绿luck？”万径没等对方说话便问道。
这让韩江雪愣了愣，紧接着他笑起来，说“是”，然后指了指一旁，补充道：“再来份车仔面。”
水蒸汽上升，万径拿筷子的手有些僵硬，因为他的客人正趴在透明的玻璃柜台上支着下巴看他，视线明目张胆，没有丝毫遮掩。
尽管他早就习惯了被人注视，但面对韩江雪的目光，却久违地感到不自在起来。
“你才下班？”为了分散注意力，万径开口问。
换作平时，他是不会主动和客人聊天的。他知道自己这张脸长得漂亮，不像alpha的那种漂亮，以至于早就引起过许多误会。他已经遇到太多次因为自己一两句话或者一点礼貌性质的好意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的情况。但面对眼前的人，万径心里反倒隐隐期待对方能产生误解。
不过，这次或许不是误解。
韩江雪闻言，略微停顿了片刻，随后模棱两可地回答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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