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声被劲爆的音乐声掩盖,逐渐在她耳边消失,直至再也听不见。Mary走上前,对蜷缩在卡座里的阮丽说:“跟我走,我带你处理一下身上。”
夜总会在凌晨四点结束营业,舞池灯光熄灭,一切回归平静。已经清理干净身上污渍的阮丽坐在空无一人的舞厅里,抱着Mary崩溃大哭。
她像是抱住了一根浮木,情绪终于得以宣泄,哭得声嘶力竭。Mary从对方夹杂在哭声中的含混话语里听到了她的经历,比如做歌手的梦想与辛苦、行业的潜规则、与经济公司的不平等合约。
“我想唱歌,只是想唱歌。”阮丽几乎神经质地反复念着这一句话,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破碎地被抽泣淹没。
“Mary,我觉得自己好脏。”阮丽抓着她的裙摆,说道。
&没想到她竟然还认得自己,甚至记得这个名字。她抱着阮丽的手顿了顿,片刻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唔好噉,你冇错。”
“望乜啊?”佐治八卦地凑过来,说话声打断了Mary有些飘忽的思绪。
她回过神,回答说:“睇人发癫。”
佐治看着摄影棚内发生的事,半晌,难得正经地评价道:“香港电影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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