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韩江雪隐隐感到不安。因为杨晟拜托的事情其实不是非得让新义安去做不可,但那人却特意找到万径,还开出一个难以拒绝的条件,要说这其中没鬼,谁都不信。
万径见韩江雪沉默不语,也清楚这人在担心什么,然而他开口,说老豆,有无可能,杨晟并没有害我们的意思?
他说这话当然不是觉得杨晟是个好人,只是认为杨晟要他这么去做的本意,并不像是为了对付新义安。
毕竟,无论新义安现在是谁在话事,又或者洗白了多少,在杨晟眼里,黑社会始终是黑社会,永远不会变。他们是一把杀人的刀,只要给够钱,就会尽职尽责地替雇主挥向想杀的人,仅此而已。所以,如果杨晟想对付新义安,大可不用搞得弯弯绕绕,还特意在抛尸现场布置那么多痕迹,像是生怕不能引起警方注意一样。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反倒让万径觉得杨晟像是在故意引导警方调查。
他大费周章布置了这么多东西,说明真正的目标另有其人,而这个目标究竟谁,目前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面必定也是个不好对付的存在。
或许是这几年都未露过面的首富,或许是……那枚藏在墙中的印章的所有者。
又或者,二者皆是。
“照这么说,你如何解释那夜安永大厦的大火,还有你遇到袭击的事情?”韩江雪并没有立即否认万径的想法,而是顺着他的思路问道。
“如果我说我觉得是巧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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