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本来就没什么鬼,也就你那别墅里的鬼多,”钱多群收起腰带,“不过霉运离我远点是件好事,替我谢过伯父。”
钟九道看着那条莫名其妙送出去的腰带,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怎么这表情?”钱多群问。
“我本以为抽出眼珠鬼的魂魄,那双眼睛就不会影响我父亲的精神,但现在看来,好像还是有一定影响的。”钟九道说。
“是什么坏的影响吗?”钱多群关心地问。
“倒也不是,”钟九道摇摇头,“留在那双眼睛上的,是想要看到一个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新世界的执念,和愿意为此付出生命的正义感,就算这股执念影响到我父亲的部分想法,也不是什么坏的方向。”
“钟老先生本来就是很有正义感的人啊,”钱多群说,“只是性格顽固了些,还有点封建,和眼珠还挺搭的。”
“你说得也是,我们走吧。”钟九道说。
“你不用送我啊,难得回家,留下来过年吧。”钱多群说。
“不用了,留在那里又要有人让我在父亲伤势未愈时暂代家主之位,这东西一旦代理粘在手上就甩不掉。我在家中,他们有子替父的借口,还影响母亲参与祭祖,我就不添乱了,年后忙完了再回家看看。”钟九道说。
“哦,那你去哪儿过年啊,要不要到我家来?我家人可多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亲戚。”钱多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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