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干嘛。”钟九道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欺身靠近洛槐,抬手捏住了洛槐的下巴。
洛槐紧张得胃几乎痉挛,心想这时钟导要是霸道地吻他一下,他是该接受呢还是接受还是接受呢?
可惜这永远只是洛槐的幻想,钟九道抬起洛槐的下颚,像大夫看病一般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他的五官和面部,又仔细看过洛槐的双侧耳后,这才松开手。
“钟导?”洛槐有点失望,又有点疑惑。
“双手摊开,向上。”钟九道说。
洛槐照做,见钟九道仔仔细细看了一会,这才松口气:“你确实没什么大碍。”
“原来是检查身体。”洛槐耳根都红了。
“上衣扣子解开。”钟九道又说。
洛槐深吸一口气,顺着他了解到的钟导思维往下说:“是看心口还是看玉扣?”
钟九道果然说:“看玉扣,你一直把玉扣放在胸前的纽扣上,只要玉扣没事,心脏就不会有事。”
这就是钟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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