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庄信博的话,钟洪砚再次大哭:“九道,你太苦了。”

        哭了一会,钟洪砚问:“洛槐呢?他知道钟导的事情,一定会很伤心呢,我希望他也能参加葬礼。”

        庄信博:“洛槐在与鬼蛊的战斗中魂魄受到重伤,现在昏迷中,不知道能不能醒。”

        钟洪砚:“……怎么会这样?我去看看他。”

        他的腿经过复健已经好很多了,但刚才在太平间又凉又跪的,又有些疼,只能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着。

        庄信博一看时间已经10点了,还有两个小时钟导就真的要冻伤,看到钟洪砚的慢动作,急得直挠墙。

        钟洪砚来到洛槐的病房,看到洛父洛母愁眉苦脸守在洛槐身边,顿时想起钟九道孤零零地躺在太平间的样子,腿一软,坐在地上又大哭起来。

        洛父洛母虽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但看到洛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顿时悲从中来,也跟着哭起来。

        三人哭得伤心,没注意到一抹残魂在阴影中闪过。

        “年轻人,你是洛洛的朋友吗?”洛父起身扶起钟洪砚,让他坐在椅子上。

        钟洪砚哭道:“算是吧,不过他和我堂弟钟九道的关系最好。伯父伯母,你们知道我堂弟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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