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
楚栖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前聊了些什么,也后悔自己为何如此顺从了,硬着头皮道:反正男人肯定没有
柳戟月道:有一味香催情效用不错,过去先帝常备,不会让人难受。
楚栖眼前一黑,恨不得拔腿就跑,他艰难地讲起道理:陛下虽然解了旧毒,但心疾还未治愈,太医都说了不宜动情。
楚栖对这种事虽无反感,但到底毫无经验,心里发怵,一时过不了内心的坎。
柳戟月闻言,倒是不再动作了,他稍稍退开,甚至伸手拉了楚栖一把,让他坐起来。
你不愿意,那便罢了,是朕心急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脆弱,而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楚卿稍待,朕去让那些人回来,你们继续谈笑罢
楚栖过去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也算见过许多演技高超之人,惯会从微表情分辩表演的拙劣与否,若这番神态落在旁人身上,他定不会作真。可此时却还是着了道般地心里一慌,忍不住扯了扯皇帝的衣袖,小声道:我分明是因为担心你的病。
柳戟月离去的动作微顿,眼神飘忽地落在他身上:朕还不至于拿命去换欢愉。
说罢,他仍是抽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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