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辆豪车撞了自行车,摔了一个姑娘,洒了一袋金鱼。江云边就是自行车车主,地上扑腾的那只金鱼是他的,现在正搁浅在人行道上鼓腮。
周迭敛着的长睫扫了一眼濒死的鱼,上抬的视线没什么情绪:碰瓷那么大脾气?
江云边反讽:碰瓷?眼睛没用捐了吧。
嘲讽还有后半句,但江云边先嗅到了空气中浮现的雪松味。
信息素?
这破alpha不会是想在这儿跟他打一架吧?
周迭没有在意他的眼神,点了一下带着腕表的右手:我赶时间,要多少直说。
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江云边克制想踹断他车标上小翅膀的冲动:你们,开车不看灯,撞到了她,我是被牵连的,懂?
站在一边的司机终于忍不住,冲着江云边道:小伙子,明明你跟这小姑娘闹分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她扑到咱少爷车上,你就讹上了?
司机说的是地上哭哭啼啼的女生。
江云边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我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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