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装作害怕地往司机身后躲了下,视线黏在江云边身上,望着他离开。
司机抓了抓头发,回头跟女生说:小朋友,去医院检查吧,我们承担所有赔偿。
江云边极少对女生这么不礼貌,但刚刚他的脾气确实有点失控。
那盛气凌人的少爷信息素居然压制他了?
草,怎么可能。
自行车的前轮被撞得几乎要脱架,骑不动了,江云边焦躁地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拨电话。
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手心塑料袋里的金鱼已经翻了肚子,死气沉沉地浮进他的余光。
江云边把自行车推到路边,舒了口气,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女人略带不耐的嗓音透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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