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把排球推进器材室时,江云边坐在桌面上放空了视线有些偏执的alpha会控制不住自己在易感期强行标记他人。

        他知道同类中有这么一群偏激分子存在,但却从来没想过自己可能是其中之一。

        这是他最厌恶的样子,他绝对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江云边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瓶阻隔剂,刚往身上喷过之后,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回头,一个比他矮了半个脑袋的女生就站在跟前,脸颊泛红:江云边。

        江云边神情微收,从桌子上下来,露出疏离淡然的笑容:有事?

        女生眨了眨眼,刚刚进来的时候她明显感觉江云边的情绪有点失落,可现在又换上了公式的应付笑容,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江云边总能轻而易举地跟别人拉开距离。

        你,你还记得我吗?她说。

        江云边没有恶意:我们见过面?

        女生的脸色更红了,但却不是娇羞,是源于尴尬:中秋那天,我给你送过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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