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边低声叹了细碎的音节,刚想用指尖去摁太阳穴,身侧就有人摸了摸他的眉心:头很疼吗?

        疼。他阖眼皱着眉小声说。

        酒喝了会诚实一点,周迭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些,裹紧了毯子:信息素,要吗?

        江云边靠在他的肩膀上,似乎缓解了不少,半天才泄气般吐出一个字:要。

        雪松的味道轻轻漾在鼻尖,情绪或者是酒精导致的胀痛被缓缓安抚,江云边昏昏欲睡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处境里。

        只觉得靠着的这个人很温暖,很舒服。

        周迭从来没做过大冬天夜晚在江边等日出的事情,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这种天气抱着江云边吹风。

        不上不下的,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埋怨。

        &的睫毛很长,垂下的时候像是蝴蝶静置的翅膀,周迭想用手碰又怕打扰他睡觉。

        一个晚上又吹冷风又喝酒,他已经把自己折磨得够呛了。

        最后,指尖还是落在了江云边的脸侧,轻轻地用冬日吹冷得指肚去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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