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薄荷味像是雨夜里的香薰,蘸饱了水雾后覆落在每一寸皮肤上,带有目的性地下渗。
周迭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信息素的变化。
他回头看着用毛巾擦拭头发的江云边,眯了眯眼:你还好吗?
江云边湿发凌乱,刘海塌下来才发现有些过长了,遮住了眼:什么?
信息素又敛回去了。
周迭微微蹙眉,把抽屉里的阻隔剂跟吹风机拿出来。
你要去洗吗?江云边打了个呵欠,显然已经想睡了。
嗯,你自己吹了再睡。周迭拿着衣服从江云边隔壁走过。
经过时像是信息素擦了个风旋儿,江云边被雪松味擦过眼睑,一股酥麻感瞬间从尾椎攀上后颈,然后那个曾经被标记过的地方酥痒了一瞬。
浴室门关的咔哒声响起时,江云边脚步一跄,踩在了周迭刚铺好的软垫上。
力气是忽然消失的,江云边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半跪在地,羽毛般轻飘飘的雪松味像是将他深藏的瘾撩了出来,热感从每个细胞流迸,迅速烧过了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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