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卷上手腕的瞬间,黏腻湿滑的触感和恶臭让谢殷恶心的皱眉,真恶心。

        大哥!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言白在口袋里急得跳脚,他感觉自己在极速后退,毛茸茸的小脑袋抵着谢殷的胸口,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紧绷的精神似乎才能得已安抚,难道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谢殷反应极快,在舌头缠上的瞬间,反手挥刀砍过去,然而竟然没有砍断。

        蜥蜴吃痛,舌头绞得更紧。手腕传来剧痛,谢殷面不改色的不断挥刀,眼见蜥蜴的血盆大口近在眼前,终于险险砍断,迅速向后撤去。

        猎物从嘴边逃走,舌头传来的剧痛让蜥蜴越发疯狂,对谢殷紧追不舍。

        而另一面郭德成功隐匿,越过蜥蜴身侧的横刺,跳上了蜥蜴的背。蜥蜴的背部最脆皮,他狠狠刺了下去。

        同一时间苟安终于掌控好手球的大小和速度,滴水石穿,蜥蜴眼睛刺痛不得不闭上眼。它吃痛的大吼粗大的尾巴疯狂甩动,发疯的横冲直撞。

        淦!郭德在背上颠簸不已,然而蜥蜴背部光滑不已,刀柄脱手,他不及防被甩下来。

        蜥蜴掉头想原路返回,它很聪明,只要爬上柱子回到加油站的顶棚。那里就是它天然的优势,他们攻击不到,蜥蜴却能伺机而动。如果让它回去,里面的汽油他们就无法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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