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乐儿的病情,还有大家的关系,已经算是够乱了,所以墨北晴即便知道是什么情况,她也没有直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直到容净格独自一个人,从医院大厅的电梯走出来时。她才急切的走过去。

        “格……”她叫着他的名字。

        容净格抬头盯着对面的小女人,深邃的眸子,目光有些冷淡。他没有理会她,而是加快脚步,朝着医院大厅门外走去。

        “格,让我和你一起去接寒儿吧。”她快步走到容净格的跟前,把他强行给拦了下来。

        “乐儿病成那样,你身为他的姑姑,非要在这个关键时刻找茬是吗?”容净格不悦的呵斥着她。

        “没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乐儿变成这样,我比谁都要担心。我只是想要见见寒儿,因为寒儿知道乐儿把他的小钢琴放在哪里。

        乐儿很喜欢音乐,每天都会练钢琴,记得他曾经对我说,若他一天不抚摸一下琴键,就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乐儿学会的音乐,全部都是我教的。我想守在他的病床边,每天都为他弹一曲,他一定会有感受的。”

        她在这里拦着容净格,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让家里的佣人,在乐儿的卧室里寻找了,他的小钢琴,可是除了一个锁着的柜子,其他地方全部都没有。

        乐儿有什么话,总是在心里憋不住,对着寒儿倾述,而很少跟墨俊雷说。只因墨俊寒的话没有那么多,嘴巴也挺严的。相比之下,墨俊雷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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