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不知道会打扰我们俩过夫妻生活吗?

        铭浩……”她回头盯着刘导,一味的叫着。“你还不赶紧说说你妈,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来我们屋子里查房,这让我们怎么过幸福的生活嘛。”

        “无耻!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在外面玩野男人,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现在还有脸说,他是我的儿子。

        闻闻你身上这酒味儿呀,我若不是今天亲自抓着你,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承认。

        每次都说我儿子不对,去找他的麻烦。你自己都不检点,你还想约束谁啊?”金母大步跑到秦雪雪的跟前,将她给攥到自己的身边,因为生气扬起手来,一巴掌打在秦雪雪的脸上。

        “啊……”秦雪雪吃痛的叫唤一声,脚步蹒跚,走到身后的桌子边,才勉强站住身体。

        金母还没有完,抓起桌子上一杯酒,紧接着拉扯着秦雪雪的头发,将那杯酒无情的泼在她的脸上。

        “啊啊……”秦雪雪连声叫唤,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擦拭着脸上的水。

        刘导比秦雪雪喝的酒,可要少太多了。他的意识特别清楚,见眼前的情况不妙,想要逃走。

        “把那个贱男人给我抓住,今天晚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休想从这个包间里走出一步。”金母眼尖得很,命令着自己带来的人。

        秦雪雪趴在桌子前,大口大口的喘息,脸上的疼意,加上被泼的酒水,顿时让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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