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过了几天,小鱼儿永远记得,那天养父很早就到家了,手里拿着一个小蛋糕。

        那晚好把整个蛋糕都吃掉了,边吃还问养父为什么不吃,他说,不爱吃蛋糕,全是小鱼儿吃吧。一边摸着她的头。

        养父回房里听电话,屋子隔音不好,当时的她听清楚了,原来今天养父谈的生活又失败了,他跟死党抱怨,不知道怎么才能熬下去,现在已经山穷水尽的地步。

        从那天起,小鱼儿的任性,调皮,公主病都随着蛋糕,被吃进了肚里。

        现在小鱼儿正赶往调查得来的地址的路上。

        车离开了湘城市区,来到了郊外,越开越偏僻,荒凉,一条双小又窄的泥石路刚好容得下一辆轿车艰难进行,小鱼儿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的树木,田地,远处还有一头老水牛在低头吃草。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到这种贫穷的地方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应该是养父还在世,那时候元氏生意如日冲天的时候吧,她刚上大学,参加了一个献爱心活动的地区去看望那里的留守儿童,给他们送礼物,讲故事,算是体验生活。

        记忆又自主的回到了那个时间。

        当她坐在大巴里摇摇晃晃半天才到达那条村子里的时候,她的领域观在那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一群面黄饥瘦,营养严重不良的小孩,看上去只有五六的其实已经七八岁,看上去七八岁的其实已经有十岁左右,围着小鱼儿他们,眼神里充满着儿童该有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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