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臣有些怔，他的确很少看到她哭。
“是不是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白语晴抽噎了半天这样问。
沈亦臣看着她，有一刻不忍，但也只是那一刻的不忍：“白语晴，都过去了，没有以后。
如果当初你真的只是因为太爱我才留住我，我也许会感动，可是白语晴，你只是占有抢夺，你只是为了抢占小鱼儿拥有的一切。”
白语晴苦笑，半晌将自己口袋里的钥匙扔在地上：“也许是，但是沈亦臣，我没有回头路了。我选择了你，用尽了心机，你怎么知道我真的一点都不爱你？”
沈亦臣怔了怔，没有说话。
“不会有结果了，我已经够不要脸了，我不会再继续这么不要面子吗？找个时间，我会签字，不再纠缠你。”
白语晴说着转身，扔下一句：“我不会放过小鱼儿，哪怕不是因为你。”
沈亦臣看着白语晴的背影，许久没有动。
他知道她如果说离开，那就会真的离开，因为她一直也是个很好的姑娘，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有些时候，不是不能原谅对方，只是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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