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只要碰到夜染的事情,就永远都只会选择对她好的那一条路走吧。只要是为了她好,就算哪条路荆棘密布,没有光,他也会去走。
因为这一生,她在心里很重,他无法轻放。
“我不是为你,我一点也不希望为我的情敌做什么,可我舍不得她伤心。”欧阳明宇别开了脸,就算看不到慕修宁,他也依然做出了不想看他的动作:“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不希望她再次品尝失去的痛苦,我会叫下面的人配合你的一切行动。”
慕修宁坐在那里,好一会儿,俯下了他高傲的头:“欧阳明宇,我敬佩你。”
他敬佩他的感情,就算他的眼睛看不见,他这颗高傲的头颅依然心甘情愿的为他低下。
他对夜染的感情,慕修宁打从心里佩服。
所以他总是无数次的庆幸,自己最大的对手是欧阳明宇这样的人,是他真幸运。
“我永远不需要情敌的谢意和敬佩,听起来更像是嘲讽。”手指搓了下,欧阳明宇呼吸稍微有些凌乱了,迟疑了下,他还是开口道:“夜染她……还好吗?”
“身体很健康,现在要拍新电影了,除了孩子的事情叫她分神,再没有什么叫她困扰的事情。”
“那就好,你可以走了。”欧阳明宇听后,心安了下来,他缓缓的松了口气下了逐客令。
慕修宁见状,没有纠缠什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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