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辞了。”稷苏刻意叹气,拢了拢衣袖装作要走的样子。

        临走前特意取出腰间荷包展开,银针整齐的的排列,针柄呈圆柱状,针身至针尖呈三角锥形,刃尖锋利,分大、中、小三型,和寻常所见圆形银针很是不同,他刚刚所用正是里面最小的一种。

        希望这吴长明是个识货之人,且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才好,展示过三棱针之后,稷苏撩发欲走。

        “兄台留步。”吴大夫迎面走来,停在几步之外,深深作揖,眼里冒着求知的小火花。“敢问兄台刚刚所用是否是三棱针?”

        “正是。”他从善如流,学者他样子回作一揖,“吴兄识得?”

        “长明不才,不曾识得。只古书偶有记载,刺络法:菀陈则除之,出恶血也,所用正是此针,只是此法此针早已于几百年前就消失于世,今日得见,长明之幸长明之幸。”

        成了。

        刺络法与三棱针乃千年前的寻常针灸之法,根据不同病症施针于不同部位,又以身体头部百汇穴、人中穴、太阳穴等死穴位置为最常,后世间出现皇权制,统治者。王侯将相、达官贵人生性多疑,不但自己不用此法治病还抓了许多会此法的郎中,后人便在无人敢学,但此法能医许多药石无医之症,才会有像吴长明这样医痴,见之成狂。

        “不知此法可否医治此症?”

        “此法只可缓解,无法根治。”稷苏如实道。

        “那可有根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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