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夫所言大家都听到了吧?”稷苏起身拍掉刚刚坐在地上沾的泥土,径直走向草堆中皮肤变色最严重的患者。“既然黑死病传染能力如此之强,那今晚让我和他是住上一夜,你们明天看我是否染上疫病,我所说是真是假自然明了。”
“这位老伯的家人可在,劳驾带我过去。”
一男一女两年轻人早已哭肿了眼,前面带路,后面众人生怕靠太近染上病,又怕稷苏溜了,不远不近跟着。
“我出来切勿伤害这些还有麻袋里那些老鼠一根毛毛发,否则我就算想到办法也绝不用于各位身上。”临上朱家门前的台阶前,稷苏郑重警告道。“想活命的话,我出来之前切勿喝水,也勿用水煮东西吃。”
“我会守着他们。”稷苏是怀疑毒源在水中,农人不懂,身为医者的吴长明自是明白,恭敬承诺道。
“长明可否应我一事?”
“兄台请讲。”
“保住帮我照顾焚火台上那些还有这些老鼠。”稷苏一摆手脚边的老鼠们纷纷掉头爬向吴长明。
“长明承诺。”吴长明虽不明稷苏为何如此看中这些老鼠,但他相信会使三棱针的大夫必定是善良高尚之人,不会做伤人之事,便恭敬作揖应下。
“锁门。”稷苏一声令下,步入四合院深处。
一家三口住这么大个四合院,这家人八成是这村里的富豪了,这老伯怎么也没想到要啥不缺的活了大半辈子居然差点被人活活烧死,儿子怕传染竟然跟着自己媳妇儿去了隔壁村娘家,留他一人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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