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院子里架起木头桩子,下面点着了燃起热烈的火焰,用细棒子串起来的肉横在铁柱子上,伴着香味,越来越多油滴到火苗上,火苗就像得了鼓励似的欢快的跳舞,“兹拉”响个不停。
稷苏抱着羊腿狠咬一口,就着花花递过来的酒,心满意足,上次这么痛快的吃肉喝酒还是几个月前那次烤乳猪,早就馋的不行了。夜宿似乎没有多大兴致,偶尔将就着吃上两口,大部分时间都在添柴烤肉,烤好的肉自然都进了稷苏的肚子。
“二位感情可真好。”曾阿牛兴许刚刚一个人在饭桌上已经吃得饱了,兴趣也不大,似有深意的盯着不停忙活的夜宿。
稷苏想锻炼夜宿说话的能力,便当没听见,继续奋战手上的羊腿,时不时往那些还在烤着的肉上撒些调料。
“如果有人背信弃义,破坏了你们感情该如何是好?”曾阿牛依旧一脸感慨看着夜宿,面上的申请未变,倒是旁边的花花烤肉的手顿了顿,很快恢复平静。
“宿宿,阿牛大哥问你话呢?”稷苏见夜宿还是没有要回答对方意思,扬了扬手上肉提醒道,比起好奇曾阿牛为何会这么问,她更好奇夜宿会如何答,她和小银蛇结交了将近千年,还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会。”夜宿将烤好的肉串递给稷苏,又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苏苏,宿宿,一家。”
原来取名字时,自己小声嘀咕的话,他听到而且是记下来了。
“错了。”
稷苏趁夜宿说话张嘴,将自己才啃了两口的肉硬塞到他嘴里,立马用手掌捂住,以防他往外吐。见没有要吐的意思才松了手,一向用餐颇有礼仪的夜宿正诧异的看着自己,脸颊和头发上都沾了油,嘴里还不往咀嚼,心情更加愉悦,又用力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认真看道:
“苏苏和宿宿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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