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赫然出现在那人小臂上,在凝脂般的肌肤映衬下格外醒目,稷苏不禁皱眉,手上的动作跟着温柔了几分。

        这无支祁果然厉害!

        当年凡胎重华召唤18位协助仍丢了性命,如今又让能不间断催动琉璃眼半个时辰的羽西受此重伤,当真不是善茬,不知师傅如何了,有无受伤。

        稷苏将配好的盐水就着毛巾,反复清洗之后,撒上药粉,再以布条包好,打上完美的蝴蝶结,整个就诊过程才算完结。

        再看羽西,自始至终目视前方,一声不吭,连盐水撒上伤口都不曾皱一下眉毛,稷苏大写的服气。

        真能忍!

        “这药需每日一换,不宜用力,不宜沾水。”

        还真像给救死扶伤的大夫了。几百年流连于各大门派学了那些本事自己都忘了,现如今倒是一样一样的派上用场了,稷苏不由嘲笑起自己这一身杂而不精的技术来,也不知师傅当年是怎么想的。

        “此镇危险,无事尽快离开。”床上活化石一样坐着羽西,终于在稷苏离开之际,说了就诊以来的第一句话,语气平淡无波。

        “病人还在这里,医者岂有先走的道理。——记着这药得每日一换。”稷苏转身邪魅一笑,转身哼着小曲儿离开。

        门外夜宿和鸢七正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示弱,稷苏无奈摇头,伸手捏鸢七的小脸蛋儿,递给她一个白瓷药瓶,才算结束了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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