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稷苏从其他门派历练回来,讲述期间的见闻趣事,青玄也常说些话酸她,如今他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说着这一番绝情而真实的话,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应该像以往一样撒娇,稷苏迈向青玄的每一步都如千斤重。
“师傅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稷苏想着去牵青玄的衣袖,刚摸到边,便被青玄疏离躲开,先前心里不安更甚,依旧选择那绝情的话当做是从前的酸话。“你怎么了?”
“你喜欢我这件事也到此为止。”
地上的落叶被稷苏的脚步踩的沙沙作响,像落雪,将稷苏的一颗星冷冻结冰,偏偏那个说着绝情的话的人,面上还无半点不舍之色。
“明明都好好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稷苏咆哮着质问,眼泪无声泉涌而出,“你说心悦我,我便唯你命是从,对着那些无趣的笑呵呵,生怕忤逆了你让你不高兴。你说我误会了你的心思,你有婚约的人是师姐,对我只有师徒之情,便乖乖退到弟子的位置,只当我自己读书太少,会错了”心悦”二字的意思。现在你又说不要叫你师傅了,那我叫你什么,青玄吗还是昆吾掌门?”
稷苏越说越委屈,豆大的眼泪奔腾不止,青玄侧头看向她,最终仍是半分半分未动。
“你以为我愿意离开昆吾,离开你吗,我是被云袖推下山崖的。伤好之后,我以为云袖已经成了昆吾的女主人,她与我平日就不对付,回去了还能有我的若身之所吗?“
“够了,云袖是我未来的妻子,昆吾未来的女主人,我不想再听到诋毁她的话!”青玄看着稷苏眼神凌厉,警告意味十足。
诋毁?他竟然说是诋毁!
云袖的什么品性,他比自己还清楚不过,他竟然为了维护他未来的妻子,昧着良心说出了“诋毁”二字,冷冻的心被锋利的刀划出一刀口,血流如注,她却很想笑,因为太疼,挤不下下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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