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婆婆对宿宿的照顾。”老妇人在夜宿为其挪开的板凳上坐下,也不生丹朱的无理,一脸慈祥的扶着朝自己恭恭敬敬行礼的稷苏坐下,和蔼道。
“夜宿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踏实肯干,帮了我们老俩口不少忙,要说谢也该是我说才是。”老妇人拿了夜宿面前的看着的坛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露出享受的享受的笑容,“你就是苏苏姑娘吧,果然好酒量。可惜我老头不在,要是他在,看到你喝了大半坛子还相安无事,保准又得闭门研究醉人的酒方子了。“
“改日我一定专程上门拜访,陪爷爷品酒。”稷苏灵力尚未恢复,仍需会昆仑养伤,将夜宿继续留在此处,一来可以方便自己随时探望,二来重华的选的人家品行肯定不会错,也有利于夜宿学习与人接触。“宿宿请二位帮忙代为照顾,稷苏日后定当报答。”
“你这说哪里话,昆仑的重华师尊对我们两口子有恩,他托付的事情我们一定尽力。”老妇人见夜宿正委屈巴巴的望着稷苏,想被人遗弃的小狗,慈爱的轻抚他的脑袋道,“夜宿这么好的孩子,就是没有人嘱托,我们也会好好照顾的。”
入夜,夜宿将自己所有工钱换成了三口醉搬到稷苏屋里之后,径直在床边躺下,死也不肯走,两人就这样一床上一床下直到天明。
“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去追,不必担心我。”临起床前,稷苏盯着已经睁开眼睛望着屋梁的夜宿柔声道,鸢七说起夜宿时的娇羞模样显然是有情的,倘若宿宿也正好有意,她不希望这个主人一样的大家长身份阻碍他追求自己的的幸福。
“嗯。”夜宿淡淡答道,起身将盖子自己身上被子折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出了房间,直到稷苏三人早饭后离开也没在露面,只远远目送孙婆婆一瘸一拐送几人离开。
丹朱因为头天晚上喝醉了酒头痛欲裂,没精打采的,反倒平时沉稳寡言的节并一路一路关怀,跟稷苏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关心昨夜的睡眠质量和身体情况。刚在昆仑上入口落下,稷苏便将手上两坛还未开封的松花醉塞到节并、丹朱二人手中,自己手上留着已经开封所剩不多的一坛子,用力拍了一把满脸菜色的丹朱道。
“你们且帮我保管着,可不需偷喝哦。”忌酒的只是无忧殿,把酒放在此二人处保管,节并沉稳想必不会偷饮,丹朱已经罪过一回已只松花醉的威力一定也不会轻易尝试,他们不犯醉酒忌讳。自己不无忧殿的酒忌两全其美再合适不过了。
“你干嘛不自己保管?”丹朱可没节并那么好说话,瞅着这坛自己一喝就醉,稷苏却没事人一样的酒,只觉得她是在打趣自己,脸上菜色更甚,一把将酒坛子塞回稷苏手中,一甩一宿怒气冲冲走了,走前还不忘回击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混上昆仑的,是哪位师叔的弟子,毛病这么多,上山下山还要人带,也不害臊,哼!”
“我帮你保管,丹朱说话向来如此你不要放在心上。”稷苏心里正嘀咕,我是你师尊的朋友,比你师尊还老上八百多岁,你得叫我爷爷或者祖爷。被塞回手上的酒坛子又被节并给拿走,同样留下一个背影,这才朝着两人大喊。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喊完又往口里灌了两口酒,得意洋洋往无忧殿的方向走去,刚走没几步,见一黑衣男子晕倒在地,双手捂着胃部,额头上还冒着毛毛汗,周围一个人没有,上前喊了几声没人应,遂用大拇指的指甲掐了那人人中仍旧不见反应,又搭上那人脉搏片刻,半抬起那人脑袋,将少量松花醉灌入那人口中,待到那人意识稍做恢复,将几乎没有酒的酒坛子塞到那人人中,才满意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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