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是由松花粉、陈酒制作而成的酒。具有祛风益气、润肺养心的功效,用此酒治此症,甚好。”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眼神凌厉直视稷苏眼睛,仿佛能看到人的心底。“此酒虽治此症,但若酒醉置于地上却有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大厅方才还能听到呼吸声也都尽数消失,沉稳的节并,外放的丹朱也都神色紧绷,身旁的蜀清蜀宴的两位师傅更是不知此女是来火上浇油还是雪中送碳的,心里只能盘算着怎样让自家弟子逃过这一劫。

        “确实如此。”稷苏被看的汗毛直立,双手在衣袖里松松放放多次,放慢语速,尽量让自己稳住。“请问你是何时在何地饮的此酒?”

        “昨...昨日早晨,在山前。”自从这位“大夫”进来,杂役就虚汗不止,此时胸口和后背的衣服已湿大半,说话更是结结巴巴带着哆嗦却丝毫不敢移动。

        “大师兄,借你手中的一用。”稷苏信步到节并跟前,接过一坛酒,直接打开,递到老头面前,“老先生请。”

        这一次老头没有用食指去沾,手掌在坛口随意扇动了几下,让酒香飘散,随即递给了离自己最近的篮十仁,篮十仁闻过之后递给了身旁的蓝九仁,最后得出统一结论:杂役撒谎。

        “昨日,我与节并、丹朱二位师兄历练回来,分手之后,遇见这位公子胃痛昏倒再低,我确实曾给过服用过此酒救命,也给过他一只酒坛,不过却是一只空坛子,里面一些残湿的酒而已,并不能醉人。这一点丹朱师兄可以作证。”

        “我们分手之时,她坛子里却是已经没有酒了。”丹朱立马应和道,惹得自家师傅蜀宴一阵抱怨,自己教出来的傻徒弟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热衷替别人脱罪。

        “来人,将这个恩将仇报,满口谎言的杂役拉下去,逐出昆仑。”蓝九仁话音刚落,身后两名弟子便拖着那人向外,那人早已瘫软,此时更是像烂棉花一样任人拿捏,稷苏虽想弄清楚给自己设局的是谁,但这毕竟是在别人地界,牵扯出的也只能是别人本门的人,别人不愿深究而且处罚已经很重,她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

        “节并、丹朱二人......”

        “师叔,等等。”稷苏来不及多想怎么查出幕后之人,篮十仁已经要宣布对二人是处分,连忙接着道,“弟子尚未说完。”

        “弟子因为嗜酒担心坏了昆仑忌讳本打算将酒存于二人师兄处一人一坛,却因为不善言辞惹得丹朱师兄不高兴,节并师兄仁厚为了不让我犯戒这才接下两坛,打算回了流星阁交给丹朱师兄的。没想到丹朱心胸广阔并未与我真的置气,去大师兄处取走了一坛酒。大师兄不知以为自己弄丢了一坛遂来认错,丹朱师兄的那坛子酒却是不见了所以也来认错,实乃是有担当的男儿所为,事情皆因我而起,二位师兄并无过错,还请师叔,夫子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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