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并非但没有半分被人夺爱的难过,反而笑着朝稷苏微笑点头,温柔帮她抚去身上的杂草和砂砾,看的稷苏一愣一愣的。

        “大师兄,丹朱是不是欺负你了?”

        “胡说什么呢!”闻言,两人都不明所以,节并只是摇头,丹朱就没那么好脾气了,暴跳如雷,还没嚷嚷完,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摆出一副优秀大弟子的模样,稷苏知道原因但不拆穿,正好好好观望这场表演,“大师兄法术卓绝,宅心仁厚,我怎么会欺负他呢。”

        “大师兄,稷苏,你们也在啊,好久不见。”白梨提裙来到三人所处桥边的山坡上,温声细语跟二人打招呼,独独漏掉了丹朱。

        “那个白梨,我们今天不用去学院,要不.....”丹朱欲言又止,那还有半点丹朱的样子。

        “对了,丹朱,你约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现在稷苏才明白过来二人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只是丹朱一个人的表演罢了,难怪节并如此淡定。

        “哦,没事,就是稷苏跟大师兄也许久没有见你了,约出来见一见。”丹朱被白梨善解人意的问题是堵得语塞,只好没羞没臊的把理由往旁边两人身上推。

        “这样呀,半月未见,我也挺想念大家的呢。”白梨望着节并,举止神情无半分失礼之处,只有两颊偷偷染上的绯色透露着她此时内心的喜悦。“真羡慕你们可以做蓝夫子的学生。”

        “你们不是都叫他大魔头么,羡慕什么?”听到夫子两个字稷苏本能排斥,实在不知有何可羡慕的,多下山历练历练不比整天关在屋里“之乎者也”有用有趣的多么。

        “你有所不知,蓝夫子被叫大魔头不是一种戏谑,而是一种敬仰和忌惮。他在雅驯书院的时间比上华师尊在昆仑的时间还长,一向对事不对人,师尊、师傅、弟子犯错一律严惩不贷。所以到今日,蓝夫子跟雅驯书院已经是一个标杆的存在了,每年想进书院的弟子不计其数,但他每年只会从中挑选二三十个可造之人,不少人从进昆仑开始报名,几百年后也不一定能进去”节并眼中满是敬仰,看得稷苏更加疑惑,虽然她也因为一面之缘暗自佩服那位夫子,但书院这种地方她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何况她从未报名,也不是什么可造之人,怎么就可以去报道了,莫非夫子并不像大家说的那么不讲情分?

        “说得就跟你们见过你们的师尊和师傅犯错受罚过一样。”稷苏小声嘟囔,这种立威的传言,多半是上一辈流传下来,骗下一辈好好听话的,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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