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稷苏当日借故将咱们师尊给拐走了?”重华在女弟子心中是高高在上的男神,在男弟子丹朱的眼里却是个刻板、不解风情的师尊,他实在纳闷,稷苏如此跳脱爱玩又不受约束的人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的。
“别胡说!”节并虽然疑惑,到底是大师兄比丹朱稳重的多,身体却很诚实,快步追上匆匆而过鸢七,意图问个究竟,“鸢七师叔。”
“稷苏去哪了?”
趁着两人行礼,拦住鸢七,抢了话头的正是一袭红衣的离落,下巴轻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反倒与自身气质完美贴合。
“苏苏她......”鸢七同重华一起见过离落多次自然认得,本欲如实相告,话到了嘴边察觉两个师侄还在眼前巴巴的望着弟子,告诉行踪势必暴露稷苏身份,将话的后半段生生咽了下去。
“她怎么了?”三人原本只是好奇,她只一咽,反倒让三人担忧起来,更要问个清楚明白。
“她......她没事!”在无忧殿生活了几百年的鸢七头一次坡里说谎,像害怕别人看不出自己在说谎似的,再次加大声音强调,“对,她没事!”
“带我去见重华!”看这小丫头反应,小东西怕是真的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了,说着衣袖一挥大步就要往无忧殿去,身后的两人对视之后,低头默默跟上,意图弄个清楚。
“停!”鸢七的制止自然只对两个昆仑弟子有用,待人二人停下,整了整衣衫,摆出师叔的架子道,“师尊的住处也是你们能随便乱闯的?回去!不认真上课练功,打算在桃坪令上给昆仑丢脸吗?”
离落进了无忧殿一通乱找,半个人影也没找到,正预备用仙术四处搜寻时,鸢七总算匆匆赶到。
“离落上神。”鸢七提裙跨入无忧殿,信步到离落身边,如实相告道,“苏苏不在昆仑,前些日子确实受伤了,所幸被师尊所救,此时应该已无大碍,您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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